三人说了一会儿话,燕凌帝道:“回宫再慢慢叙旧吧,奈奈今日也需要休息。”
隗清玉道:“陛下说得对。”
虽然她这些天赶路不用练功总是一身舒爽,但阿瑾不一样啊,她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。
终于回到蓟州,陆瑾画美美洗漱一番,看着熟悉的地方,心中慢慢浮起安定。
之前十几年都没对这个国家产生什么感情,现在才回来半年就有点喜欢这里了,这就是安定大国的魅力吗?
燕凌帝替她掖了掖被角,温声道:“奈奈可以好好睡一觉了,这些天都没睡好,眼睛都青了。”
陆瑾画摸了摸眼睛,又有点想照镜子了。
看见男人的脸,她憋了半响。
“陛下去忙你的吧,等我睡醒了来找你。”
这几日睡着和醒着都面对这张脸,陆瑾画心理压力已经非常大了。
看出她的不情愿,燕凌帝低低笑了声。
“依奈奈的。”
说罢,他起身走出偏殿。
反正二人住在一个地方,想见面,就走几步的事。
陆瑾画盯着床帐看了会儿,慢慢进入梦境,或许是因为这是唯一一次白日睡觉,她梦见的也是白日。
帝王坐在金銮殿上,却是罕见的没有处理政务。
他一手支着额,看不清脸上神色,只能看到一截玉质般的下巴。
陆瑾画松了口气,停在他面前。
就这样,他连动作都没变,从白天坐到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