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缓缓回过神,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:“奈奈又做噩梦了?”
燕凌帝忍不住拢起眉,这些日子,她睡得不好,人都消瘦了许多。
“待会儿让太医来瞧瞧身子。”燕凌帝拍了拍她的背,将人拢进怀中。
经过了长途跋涉,他们终于回到蓟州了。
进城那天,百官在城外迎接。
陆瑾画还看见容逸臣与萧采盈了。
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满面凄苦,活像一对苦命鸳鸯,瞧着好笑。
她收回目光,被燕凌帝拉着往前走去。
容逸臣目光落在二人紧紧交缠的手上,面色愈发冰冷。
身后传来嘲讽声:“他们二人感情如此好,你难道还要横插一脚吗?”
这话轻飘飘的,刚好可以传入他的耳朵。
容逸臣霍然回过神,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张相似面容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两张脸长得差不多,可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。
陆瑾画让他觉得,好像总隔着一层浓雾在看她,她对任何人都很疏离,仿佛这里不是她的家,大燕也不是她的家。
萧采盈不同,她很自来熟,虽然她年长几岁,可眼里总有些天真。
这种天真让人厌烦,也让他心生怒意。
该天真的是陆瑾画,凭什么她小小年纪便历尽生死,甚至失踪十多年,而萧采盈却能过得这样好。
都是他们害了她。
“横插一脚的人,不是我。”冷冷撂下这句话,容逸臣就离开了。
慕容慧也等在人群前,看见陆瑾画与隗清玉,眼睛那叫一个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