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们的保命符,若是被抓住了,有陆瑾画在,说不定他们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这次的事情他们计划了许久,原本天衣无缝,从剑门关离开后便能一路顺利走出大燕。
只是玉奴没想到,慕容舜当真昏聩至此,为了一个女人,派出禁军,还封锁了大半个燕国。
这十年来,他一向勤政,将天下大事放在心中,玉奴以为他是个想留名青史的贤能皇帝,再如何,至少还会顾忌天下人如何评判他。
谁知他这次竟然如此反常,不得不让玉奴推翻以往的猜测。
目光扫过昏迷不醒的陆瑾画,玉奴冷笑。
既然此女对他那么重要,那他们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。
稚奴扛着人,一路进了林子,在林间与追兵斡旋着。
逃到一处,前后皆有追兵赶来,他们连忙蹲下,藏在树丛间等那些人过去。
“怎么消失了?”
“我这边也没追上。”
“继续找!”
眼看着人都要走了,陆瑾画忽然咳嗽起来,玉奴猛地捂住她的嘴。
咳嗽声还是传进了禁军的耳朵。
“在这里!”
玉奴接过陆瑾画,冷声道:“你断后。”
说罢,健步如飞地跑了。
稚奴拿起刀挡在众人面前,很快厮杀起来。
玉奴扛着人上了从荒芜的地方绕过去,他们不能离开林子,一离开,就会被锁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