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石二鸟,天衣无缝。
陆瑾画站在一边,看着这索道吊篮问道:“你们这临时吊篮安全吗?”
她可不想摔死。
玉奴眉毛一拧:“就算你不摔死,也会死在我手里,墨迹什么,赶紧上去。”
陆瑾画却不赞同:“陛下会拿人来换我,我怎会死?”
玉奴不屑地勾起唇角:“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换才行。”
稚奴上前检查了一番吊篮,冷声道:“这里我们已经用了一个月了,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玉奴催促:“快上吧。”
陆瑾画收回目光,乖乖上了吊篮。
现在至少清楚了一些东西,玉奴不在意陛下手中那些人质的安危,应该说,不在乎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。
抓自己,表面上是为了换人质,实际是有其他的目的。
她这一路走来,也没吃过什么苦,看稚奴的表情,似乎有些怕伤了她,难道他们背后之人需要抓活的回去?
越来越扑朔迷离了。
她得想办法留下记号,免得跑远了陛下追不到人。
燕凌帝的人一直守在门口,不见里头有什么动静,直到天快蒙蒙亮时,燕凌帝心中的不安越发浓厚。
他冷冷开口:“强攻。”
隗清玉连忙阻止:“陛下,阿瑾还在里头。”
说完话,她也是一愣,不等解释便反应过来,阿瑾说不定已经被转移走了。
道馆被踢开,隗清玉飞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