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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是说不过去, 才将他关押的, 其实私底下并不想伤害他,等风头过去,一切回到原样,他又会做回太子。

天色越来越黑, 那人走近,扯下覆面的布巾,那张剑眉星目的脸露出来。

慕容据先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待看清了他的脸,才惊呼道:“裴指挥使!”

他是皇城指挥使,不在蓟州守着皇城,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做什么?

裴硕拿着那面巾,清白分明的眸子一片冷意。

“殿下可再说大声些,把人都叫醒,叫他们也来听听,陛下让臣带了什么话来。”

慕容据心脏狂跳起来,潜意识觉得有些害怕。

可他这事做的的确不太光彩,父皇会避着人,也是正常的。

“孤不叫喊了,裴指挥使,父皇想对孤说什么?”

裴硕弯了弯唇,露出一个堪称恶意的笑容,俯身凑近他的耳朵。

“陛下让臣告诉你,你并非是他的孩子……”

这一厢,陆瑾画被带入道馆,转身从后门离开,进了山上一座更小的亭子。

那亭子显然是临时搭建的,中间放了个巨大的篮子。

玉奴催促着陆瑾画进篮子。

稚奴警惕地跟在后面,忍不住道:“玉奴,我们这样走了,他们怎么办?”

玉奴自信一笑:“放心吧,天亮之前,他们绝不会有危险。”

为了陆瑾画的安全,慕容舜绝不敢轻举妄动,但凡他们有任何动作,对方会毫不犹豫撕票。

与稚奴对视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高兴。

等剩下的人将燕凌帝手中那些人质放走,计划就完全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