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死士的身法,她曾在交趾见过几回,若她没猜错,这些应当是异族人。
张姎再蠢,也不会蠢到和外族人联手。
刘家几个牛高马大的儿子被人绑着,扔到地上,而其它几个房间大多住着她带来的仆从,有的人死了,血流了一地,有的人还活着,被紧紧绑缚着。
其中还有赤霞。
她受的伤最重,浑身是血。
陆瑾画不知慕容据调开她是为了什么事,如今见她浑身鲜血淋淋,便知道这些人心肠有多歹毒。
见她面临这样的场合还如此镇定,忍不住鼓起掌来。
“陆瑾画,你的死期到了,惊喜吗?”
后者看了眼她,明明身处劣势,却能平静地与她对视。
陆瑾画道:“不过是些仆从,你何必将他们放在眼中?”
玉奴冷笑,声音冷艳又好听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,你还是这样伪善。”她手中拿着鞭子,不复在宫中的低调模样,眉眼间全是桀骜之色。
绕着陆瑾画走过几圈,目光打量着她,好奇道:“也不知慕容舜是用了什么法子,才叫你变成这样的东西。”
十几年容颜都没什么变化,怎么不见她老去呢?
陆瑾画微微恍惚了一下,自从穿越到十年后,就无人敢直呼陛下名讳了,她还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。
舜是上古部落的联盟首领,陛下刚出生时,张姎也是真心对他好过的,毕竟是自己生的第一个孩子,让她在后宫更有底气。
她求着先帝赐了‘舜’字,便是希望他能继承大统,登上帝位。
别人的野心都会悄悄藏着,唯有张姎,将心思写在脸上。
这样做的后果,是先帝厌弃张家人,更厌弃还是孩子的燕凌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