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好一番推诿后, 刘家婶子决定推几块新鲜豆腐让她带走。
她伤心道:“你什么也不要,以后若是还回来,也记得来看看婶子。”
陆瑾画笑道:“肯定的,以后来还住您家。”
隗清玉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去。
才一起住多久啊,有这么亲么?
慕容据见这难分难舍的场面,嗤笑了一声。
贱民和商女,倒是绝配。
吃完早饭,陆瑾画最后一次带着东西去扫墓,她不可能年年都来,也可能下一年再来。
总之,所有事情都是充满变数的。
除了伺候衣食住行的仆人,就没带几个人,大多留在家里准备午饭或是一些别的事。
陆瑾画与隗清玉赤霞二人往坟墓所在地走去,慕容据远远跟在后面,瞧着很不耐烦。
隗清玉小声嘀咕道:“这家伙,整日摆一副臭脸,活像别人欠他银子似的。”
陆瑾画面色淡淡,懒得看他。
“这几日也将他折腾够了,脸色能好看得起来才怪。”
怀疑慕容据和暗中的人有勾结,她们轮番试探。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,总而言之,什么也没试出来。
隗清玉缓缓摇头:“以后我再也不说他蠢了。”
这么久还没查出个前因后果,总觉得更蠢的是她。
下雪天寒,这样冷的时候,在外面冻上几个时辰,人是会很受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