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蠢,你姐更是个恶毒的蠢妇!”
宋勇良气得面色涨红,若不是见宋诗柔有几分见识,家中一直对她寄予厚望,也不会让她一直待在家里,成了老姑娘都没嫁人。
是他太惯着了。
这下好了,宋家怕是要完了!
快天亮时,宋勇良终于回了自己的屋子,房门关上,浑身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走一般。
他靠着门,缓缓滑落在地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别人不知道,他却是知道陛下是怎样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,与他为敌,宋家早晚都会输!
可这件事,宋家已经做了。
他该怎么做?向陛下认错?说不定陛下现在已经知道了。
但他的柔儿和磊儿怎么办?那可是他亲生的孩子啊!
此时坦白,宋家人就算免去死罪,也难逃流放之罪……
宋勇良坐在地上,浑身都被汗水打湿,眼看着天亮了,他收拾了一番,穿戴整齐地出去了。
眼看着益州事宜结束之际,陛下定会赶回蓟州过年,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陆瑾画住在这村子里,每天除了给豆芽扫墓,便没有别的事做了。
今日天还未亮,小顺子便急匆匆地敲门了。
“姑娘,陛下来信了!”
陆瑾画在睡梦中被吵醒,迷糊地看了眼黑漆漆的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