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封信,从开始的薄薄一张纸,到后面越来越厚。
信使接过今天的信封,感觉比昨日又厚了,也不知道陛下哪有那么多话要说。
益州的事情不处理完,无法班师回朝,宋勇良等人也不能私自回去。
他面色沉沉进了院子,正好瞧见宋传磊放飞一只信鸽。
“你在做什么!”
他厉声问道。
宋传磊吓了一跳,他向来不够聪明,在父亲面前,也没有姐姐那么自在。
但这一回,他却是壮大了胆子回话了。
“爹。”宋传磊小心翼翼看了眼宋勇良的脸色,小声道:“是姐姐……姐姐让我帮忙的。”
宋勇良冷眼盯着他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太子腰间挂的荷包,针脚如此熟悉,柔儿到底想做什么。
她不是一心要嫁给陛下吗?
慕容据那蠢货她也看得上?真是疯了!
宋传磊又拿出一封信,递给宋勇良。
“姐姐说爹看过之后,自然会明白了。”
宋勇良打开信封,一目三行地看过去,脸色却越来越黑。
仔细看去,他的手竟然有些细微地抖动。
什么事能让一个为官几十载的老油条害怕成这样?
这一晚,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,宋勇良将所有信件烧个干干净净,又将这愚蠢的好儿子毒打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