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闷闷‘嗯’了一声,无奈道:“总觉得这症状似曾相识。”
燕凌帝笑了笑:“奈奈日理万机,救下的人无数,懂得比朕多多了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打趣我?”
燕凌帝顿了顿,声音低了许多。
“朕不想看你如此愁容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那我睡会儿。”
近日白天夜里都赶路,马都要累死了,人也得颠死。
一开始陆瑾画还被晃得头晕,吐了好多次,这两日总算是好些了。
能吃下点东西,应该也可以睡会儿了。
陆瑾画总觉得心慌得厉害,这些日子也睡不安稳,此刻睡意很浓,转眼便睡着了。
燕凌帝盯着她看了会儿,又拿被子将人裹紧。
益州气候如常,临近冬日,也冷得厉害。
将小姑娘塞进被子,又抱进怀里,等她露出来的皮肤都暖和了,脸上出现一层红红的绯色,燕凌帝这才将人放开。
奈奈不讨厌他。
甚至愿意和他在一起。
现在的每一天,燕凌帝总觉得像活在梦中似的。
等大手触到她温热的皮肤,心中才有了实感,她是真的,就在身边。
陆瑾画沉沉睡去,再次坠入梦境。
这一回,却是梦到在交趾的时候。
交趾盛产芡实,刚去的时候,她们没什么银钱,只能四处捡那些人不要的芡实回家煮了饱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