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做了皇帝还不能任性,那他做皇帝干什么?
第三日,燕凌帝便亲自率医队前往益州了。
陆瑾画坐在马车里,心中又沉又闷。
这次出行和先前出行游玩不一样,是为了救人,因此带的大多是药品之类的,所有人心情也沉重许多。
马车行至午时,陆瑾画撩开帘子,心烦意乱道:“如此速度,何时才能到益州?”
燕凌帝:“蓟州距益州本就有四五日的路程,车上又多是些药品,疾行不得。”
陆瑾画憋闷地放下帘子,轻声道:“按益州现在的情况,待你我到时,人怕是都死光了。”
这次疫病来势汹汹,益州还处在灾后重建的阶段,救灾的部队前脚刚派出去,后脚又传来疫病的消息。
想来,张家人将消息捂得死死的,就是怕燕凌帝前去问罪。
燕凌帝温声道:“蓟州有国师,又有大司马监国了,奈奈无需担心。”
陆瑾画:……她何时担心蓟州了?
趁着在路上的时间,燕凌帝二人翻看了所有医案。
陆瑾画神色凝重,总觉得心烦意乱。
“奈奈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陆瑾画叹气:“先前总以为这次疫病是鼠疫,现在看来……有许多不同之处。”
而且,不知为何,心中总觉得熟悉。
燕凌帝道:“发病前头晕恶心,发病时呕吐、视物模糊,之后全身会有不广泛出血,最后便会死掉,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。”
这就是异常之处了。
虽然听起来症状与鼠疫相似,可鼠疫会引发的皮肤症状、高热等,医案均未提及。
医案被合上,燕凌帝揽住她,大手轻拂过她的眉心。
“可有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