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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她会不会那接续筋脉的神术,若有幸叫老夫观摩一番,此生足矣。”

“一个十几岁的丫头,你们当真是疯了。”

“不信她,还不信陛下么?”

很快,圣旨便下来了。

陆瑾画还捏着那芡实糕,吃进嘴里,是浓郁的芳香。

她将当年与豆芽相关的事都想了一遍,也没想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
拿了益州送来的最新记录翻看,三到五日咳嗽、胸痛,咳出少量血沫,五到七日恶心,呕吐,七日后视物模糊,全身广泛出血。

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,可等她仔细想去,又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下了朝,燕凌帝便来找她了。

将圣旨交给她时,鸦黑的眼眸中情绪翻涌:“你若后悔,朕现在还能收回君令。”

陆瑾画笑了笑,双手接过圣旨。

“陛下是帝王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在朝堂上都说出那样的话了,怎么能反悔。

燕凌帝静静盯着她,许久,道:“朕要御驾亲征。”

陆瑾画吓得连圣旨都没看完:“冷静点吧。”

她扶了扶额:“等你走后,瑞王和你母亲该得意了。”

燕凌帝紧紧拢起眉心:“朕多年夙兴夜寐,防的就是他们,若此时还不能任性行事,朕何以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