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记得杨氏生产那日吗?”
燕凌帝想了想,道:“记得一些。”
女子产房那是寻常人能进的?偏裴硕与她纷纷进了,出来时,两个人脸色都难看的得要死。
这画面,让燕凌帝心中直发酸,可他是九皇子,哪能屈尊降贵踏入下人的产房?
若不是为了寻陆瑾画,他连那院子都不想来。
陆瑾画幽幽道:“当时,她难产,差点血崩而亡。”
是在宫中求了太医才将那孩子接生出来的。
众人走后,陆瑾画本以为杨氏已经睡着了,和裴硕看了眼孩子,正要离开。
便见杨氏匆匆忙忙爬起来,连声唤道:“贵人,贵人别走!”
陆瑾画回头看她,也不知她在叫谁。
彼时她只是九皇子府上的一个医士,和下人差不多,哪里算得了贵人?
杨氏抱起孩子,扑倒在她面前,硬邦邦磕了三个响头。
陆瑾画吓了一跳,见她血打湿了裤子,连忙将人扶起。
杨氏眼睛红肿,双眼却亮得很,她盯着陆瑾画,声音颤抖:“贵人,求贵人为奴家的孩儿赐个名吧!”
陆瑾画一顿,与裴硕对视一眼。
她道:“我不曾读过书,也不识得几个字,怕是取不了什么好名字。”
杨氏摇头:“贵人是医士,总比奴家一个村妇强得多,当家的不在了,奴家若是叫这孩子狗蛋,铁柱,以后怕他在蓟州难以立足。”
陆瑾画迟疑道:“不如请九皇子赐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