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道:“但儿臣最喜欢蓟州,父皇和娘都在这里。”
燕凌帝收回目光,他当然没有这个耐心,只是将事情向陆瑾画和盘托出,问她打算如何处置慕容据。
陆瑾画却大方得很,说慕容据只是个孩子,她也不与孩子计较。
或许在她眼中,慕容据还是当初襁褓中的婴儿,她没发现,这孩子的年龄现在已经比她大了。
太子慕容据是做不成了,留在蓟州,平白给陆瑾画添了祸患。
不解决掉这个隐患,若是以后自己和奈奈有了孩子,如何名正言顺立为储君呢?
燕凌帝都想好了,若生下来是个女儿,便立为皇太女。
如果是儿子,便是皇太子。
只能要一个,生育于女子来说是大劫难,若不是有皇位要继承,他一个也不想要。
想得比较远,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,一直到慕容据喊了他好几声。
“父皇,为何要这样问儿臣?”
燕凌帝回过神,看向下方蠢笨的孩子。
他淡淡道:“益州地动,朕打算命你去处理此事。”
慕容据呆了呆,眼中有些紧张:“益州经常地动,多危险啊……”
他有些不敢去。
燕凌帝声音又冷下来:“你想抗旨?”
慕容据瞳孔一缩,连连道:“儿臣不敢。”
燕凌帝斥道:“滚回你的太子府!”
慕容据连滚带爬,两腿直打颤。
他爬了几下,站也站不起来。
正努力间,鼻尖忽然传来一丝香气,浅浅脚步声钻入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