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众人各做各的,没有一个人看向这。
到金銮殿还不用通报,除了父皇,便只有一人。
慕容据愤恨地抬起头,果然看见那张熟悉的脸,那仙姿玉貌的女人瞧着比他还小,小步跨进来。
冬日冷了许多,她穿着漂亮的金丝月色浓稠百褶裙,毛茸茸的领子衬得小脸越发精致,一进门,那双浅色眸子便与他对视上。
慕容据一整天都没什么感觉,可此时此刻,他这样狼狈被陆瑾画看见,心中瞬间弥漫起浓浓的屈辱。
他咬了咬牙,又扑腾两下,还是站不起来。
索性不再费力,埋着头装死。
他听到父皇温声细语,像换了魂似的。
“奈奈来了。”
该死的女人,竟然起了个这样矫情的名字,听了都要叫人作呕!
陆瑾画‘嗯’了声,绕过慕容据,走到燕凌帝身边。
“太子这是怎么了?”
燕凌帝叹气:“跪了几日,这双腿应该废了。”
陆瑾画瞳孔缩了缩,澄澈的眸子越发清亮:“无缘无故地罚他,百官那里可说不开。”
“有什么说不开的。”燕凌帝握住她的手,见手还是暖的,这才接着说下去,“朕是天子,是父,他是储君,也是儿子。
“当爹的体罚孩子,难道还要找个借口不成?”
陆瑾画:“……”
知道他是为自己出气,反正是给他添麻烦。
她又问:“决定好他去哪儿了?”
燕凌帝有心撸下慕容据的太子之位,陆瑾画也乐见其成。
若是让他当太子,三天两头和自己过不去,下次再这样来一回,她可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