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甲胄加身,让他步子都迈得更沉。行至在路边吃草的烈马边,燕凌帝将陆瑾画抱上去,又很快上了马。
“天色太晚了,奈奈怕是要和朕睡在野外了。”他道。
陆瑾画抓住马鞍,浑身笼罩在腾腾热意中,倒不觉得冷。
但是这寒冬腊月的,睡野外?
陆瑾画慢吞吞道:“陛下胡说。”
从得到消息,到赶到这里来,只花了两个时辰。
燕凌帝的心情已然轻松起来,骑着马慢悠悠走在山道里:“天色如此黑,马儿也看不见路。”
陆瑾画东张西望:“周围应该有农户之类的?可以借住一晚。”
可惜仔细看去,只能看见黑魆魆的山林。
燕凌帝握住她的腰,骑着马不知往什么方向在走,他道:“此处人迹罕至,哪有农户?”
话音刚落下,便见李福全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。
他举着火把,脸上除了泥土外,就是笑出来的褶子,“陛下,附近有一处农户,奴婢已经跟他们谈妥了!”
燕凌帝:……
陆瑾画噗嗤笑出声,心知燕凌帝在逗她,故意道:“李总管办事妥帖,我这就去住农户,不过就委屈你了,要跟着陛下住野外。”
住野外?
李福全傻眼了,这寒冬腊月的,在外面睡一晚上,早上起来人已经冻硬了吧?
燕凌帝一勒马,打断二人的谈话:“李福全,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