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斥道:“手这么凉,出门也不多穿些。”
陆天宗心如鼓擂,瞧这幅样子,他这便宜外甥女是真受宠啊。
如果不是见到那具尸体,他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是假冒他人身份!若是不敲登闻鼓,与这假的外甥女做亲戚也不错啊!
陆天宗不敢说话,脸色惨白的俯在地上。
燕凌帝脱下头盔,抱在臂间。
天色已经全黑,有些衙役点了火把来。
他看向姚正兴,神色很难看:“姚大人,案子查清了吗?”
姚正兴一个激灵。
自从西山太子妃死后,陛下性子就变得阴晴不定,再加上登基前几乎将其他血缘兄弟屠尽,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。
若不是如此,姚正兴也不会跑到御史台龟缩着,实在是怕陛下再不念及旧情,哪天发起病来,连他都杀啊?
“已经查清了。”姚正兴正色道:“此人诬告陆姑娘,想来是陆家钱财唾手可得,他不甘心,才自导自演做了这一场戏。”
燕凌帝别开眼,火光照在他深邃的面容上。
“朕治理的大燕,不希望隔三差五出现这些事。”他紧紧牵着陆瑾画的手,淡声吩咐:“待这件案子落定后,姚大正就与内阁一同修正律法吧,免得诬告判得太轻,登闻鼓都休息不得。”
姚正兴擦了擦汗,连连道:“是,是。”
清闲日子彻底没了。
一场真假陆瑾画的闹剧就这样落幕了,从今往后,再也不会有人质疑陆瑾画的身份。
燕凌帝脱下披风,给陆瑾画穿上,
紧紧牵着她的手,往一边走去。燕凌帝不走,无人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