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不止两个坟堆,旁边还有一个,虽然没写名字,但我偷偷打开看过,尸体绝对是我那可怜的外甥女!”
陆天宗气喘如牛,这才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别人告诉他的。
虽然不知那人是谁,但他亲自去那地方查探过,的确有三个坟堆无疑,其中两个是他那堂妹夫妻的,另一个是谁,不言而喻。
姚正兴浓眉一扬,看向陆瑾画:“可有此事?”
陆瑾画收回目光,定声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姚正兴站起身,眼中闪过思索:“既然如此,本官倒是要去瞧瞧了。
“看看这坟里,究竟埋了谁。”
陆瑾画哪里会任由他们摆布,面色霍然冷下:“如何验明?逝者已逝,难不成要撅坟开棺不成?”
姚正兴正色道:“不开棺,如何证明你的身份?”
陆瑾画眉目冷然:“我的身份连陛下都承认,如何需要证明?
“更何况,既然舅父认定我是假的,就得拿出有力的证据来。
“今天有人告我,我就要任人撅开父母的坟墓,那明日再有人告,我又该怎么办?
“若因为他莫须有的猜测,便打扰我父母安宁,让他们在地下都不得安生,那我陆瑾画便不配为人!”
这段话掷地有声,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讨论起来。
“就是啊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若是哪天我的亲人都去世了,我也证明不了自己是谁啊……更何况闺中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的确……”
“你哪有这个烦恼,你又没万贯家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