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
这种事情传开了,大家都会以最恶意的想法去猜测,而陆瑾画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换句话说,她假扮他人谋夺钱财,没道理转手把这银子捐出去。
“你强词夺理!”陆天宗怒道:“我本来不想撕破脸,但你做得太过分!
“我那堂妹夫妻二人相貌平平,生下一个独女,也是缠绵病榻,绝不会生出你这样相貌的女子来!”
陆瑾画好笑道:“若是长得美,便被人质疑,那便更没有道理了。
“古有浣纱西子,生于平民百姓家,父母皆其貌不扬,她却貌若天仙。
“我虽不敢自比西子,但道理是一样的,说明有人相貌会继承父母五官中最优越的部分。
“就算放在如今的大燕,这种情况也层出不穷,难道舅父碰到这种人,都要别人自证身份吗?”
陆天宗恨道:“你伶牙俐齿!”
陆瑾画别开眼,冷嘲道:“舅父说来说去都是这些骂人的话,左右不过是既拿不出证据,又不想善罢甘休。”
陆天宗还想说什么,又被姚正兴喝止了。
后者问陆瑾画:“你不愿让人撅开你父母的坟墓?”
陆瑾画满面正色,声音清泠:“我虽为闺中女子,也知父母之恩大过天,如今父母既去,我也绝不会让人辱了他们身后名!”
陆天宗也道:“你这是心虚!”
他看向姚正兴,连忙道:“大人,你千万不要被她三言两语骗过去了,此女狡诈,只要打开那坟一探其中便知!”
陆瑾画厉声道:“想挖我爹娘的坟,除非我死了!”
陆天宗冷笑:“哪有罪人会愿意献出罪证的?你不愿撅坟,那你倒是在这公堂上说清楚,除了你爹娘外,另外一个坟堆里埋的是谁!”
陆瑾画拧眉看向他:“你!”
陆天宗说得对,没有罪人愿意献上自己的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