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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正兴眯了眯眼:“陆天宗,本官告诉你,这击鼓鸣冤可不是一件小事!若是错告诬告,你面前的又是位大义人士,到时候东窗事发,你怕是只能被拖到午门斩首,才能消众怒啊。”

陆天宗镇定地一叩头,定声道:“小人保证,她绝对是冒充的!”

陆瑾画拿走了陆家全部家财,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李云丹天天跟他吵架。

原本还指望着这便宜外甥女给他谋个官职呢,结果这么久过去了,一点音信也无。

他那天晚上喝了许多酒,脑中却忽然清明起来。

陆瑾画是在耍他们啊!

他那好堂妹死了,妹夫也死了,一家老小全都死光了。

他是唯一的血缘亲属,陆瑾画一个小姑娘,如何能握得住那么多的银子?交给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!

姚正兴摸了摸胡子,问道:“你有何证据?”

陆天宗想也不想便道:“证据太多了。

“其一,她自小体弱多病,常年在外求医,一丝冷风也吹不得,若像这样好端端站在这里,怕是早就咳晕过去了。

“其二,她从小怕生,性子腼腆,在人前总羞得抬不起头,现在却能面不改色站在公堂上,性情大变,足以证明她不是小人原来的外甥女!”

姚正兴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
他看向陆瑾画,兴味道:“你呢,可有要辩解的?”

陆天宗也看向陆瑾画,劝道:“不管你是何人,还是尽早坦明身份吧,坦白从宽,只要将我陆家的钱财还回来,我不会再追究其它事的。”

陆瑾画看也不看陆天宗,今日过后,原陆瑾画与陆家的情分也完全断了。

“我的确一直在外求医,与陛下相识后,身子也不好,宫中太医曾多次为我诊治,不曾断过药,太医署有脉案为证。”

她轻轻招了招手,便有人飞速离开,去太医署取脉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