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一个一个救回去,谁知道九皇子跟蚂蝗似的,死死抱着人也不松手。
他没有办法,回去将拉牛粪的板车拖来, 才把两人拖了回去。
为此,九皇子恶心了好久。
思绪回笼,陆瑾画施礼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头顶响起一个粗如铜锣的声音,问道:“你可是陆家夫妻的外甥女,陆瑾画?”
陆瑾画嘴唇忍不住动了动:“正是。”
在盘龙沟时,姚正兴才三十多岁,面皮雅致,风流倜傥,声音不说温润如玉,至少是悦耳的。
现在,堂上坐着的是个黑面皮,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。
若不是陆瑾画与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,还当真不能将他认出来。
听到这声音,姚正兴眯了眯眼睛,从一旁拿起了一个镜片来。
透过镜片去,总算将面前的人看清楚了。他顿了顿,又仔细瞧了会儿。
此女……此女……相貌怎如此眼熟?
许久,他放下眼镜,沉声道:“你既然为楚地捐出全部身家,想来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。”
他大手一扬:“来人啊,赐座。”
陆瑾画坐在椅子上,这场戏总算开始了。
陆天宗穿了身简朴的衣裳,跪在一边。
姚正兴道:“陆天宗,你仔细看一看,她可是你要控告之人?”
“正是她!”陆天宗连忙道:“大人,就是她冒充小人外甥女,谋夺陆家家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