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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道:“什么功夫?”

“我隗家刀法中最后一个招式,叫隗家刺。”隗清玉不甚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“不过隗家人大多不学这一招, 我爹说我以后是要上战场杀敌的, 在战场上都是真刀真枪地干,这样阴损的招式用不了。”

说完,她又看向陆瑾画:“不过你弱小又灵敏, 关键时刻只要能保命就不错了,哪管什么阴不阴的。”

技多不压身。

说着,她从旁边捡起一根小木棍, “我演示一下, 能学到多少,就看你的悟性咯。”

“你反应很快,这一招的精华部分在于出其不意, 以弱胜强。”隗清玉演示了一番。

陆瑾画问:“这是你的家传功夫吧?如何能轻易教给我?”

隗清玉摇头:“你我之间, 无需分得这么清楚。”

虽是家传功夫, 但隗家练习的人多, 她父亲手中的得力兵将也有不少练这个的。

对隗家人来说, 好的功夫,自然是要教给合适的人。

陆瑾画笑了笑,拉过她:“你陪我练。”

上午没什么事,陆瑾画一般会在实验室研制新药, 下午就是和大家一起打牌了。

三人练了一上午,出了满身热汗,洗漱完出来,隗清玉饶有兴致道:“听说你从小跟着父亲学医,是真的吗?”

陆瑾画笑了笑,“久病成医,自己就会一些。”

闺阁女子大多是不喜欢这个的,要治病救人,就得看伤处,对未嫁人的女子来说,多少有些破坏贞洁了。

现在的条件比十几年前好几十倍不止,燕凌帝几乎将她的器材都换成了最好的东西。

刚好培养出新的菌群,将药喂了实验用的小白鼠,见它病殃殃地躺在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