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慧瞪大了眼睛:“阿瑾,这是成功了吗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陆瑾画在本子上唰唰记着,解释道:“至少得等个两三天看看。”
隗清玉扯着蒙了口鼻的帽子,还有些不习惯,她道:“制药不是那么简单的,但阿瑾来做,我觉得成功率很高。”
慕容慧:“也是,阿瑾一向厉害。”
将记录的册子交给一直守在实验室的助手,陆瑾画离开了。
三人围着圆桌开始打牌,房间放了炭盆,隗清玉有些不习惯,脱了外袍踩在椅子上。
玩了大半天,碧冬疾步进来:“姑娘,皇太后带着那击鼓鸣冤的人去找陛下了。”
打牌的几人都僵住了,慕容慧二人下意识看向陆瑾画。
后者面无表情,还在整理手中的扑克,瓷白面容透着一股冷漠。
若有所觉地抬起头,见她们都盯着自己,陆瑾画笑道:“都看着我做什么?这种莫须有的事,陛下会处理好的。”
见她没放在心里,慕容慧才松了口气,隗清玉将牌往桌子上一扣:“来来,继续。”
太和殿。
王三哆哆嗦嗦,远远跟在张姎的凤辇后。
队伍长长一串,从这个宫门到那个宫门,前赴后继的仆人都数不清
他一路小跑着,忍不住东张西望,瞧见旁边放着的威武石狮还吓了一跳,这样的人,哪有胆子进京告御状呢?
只是因为财帛动人心罢了。
两个月前,有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忽然找上他,说要给他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,条件是去蓟州状告西山太子妃。
他这些年一直在黔中郡躲躲藏藏,要不是几年前得知那贱丫头已经死了,他还不敢光明正大地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