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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据冷笑,嘲讽地看向他:“孤乃一国储君,难道怕她一个商女?”

幕僚又是一哽,话堵在喉咙里,只能看着他离去。

殿下您的太子之位能不能坐稳还不一定。但陆姑娘,将来必定能做国母啊……

距离蓟州几十里开外的寒山下,贯钱与冥币被风吹得漫天狂舞。

大群侍卫守在远处,将唯一进山的路封锁住。

这个季节的风已经很冷了,陆瑾画穿着简朴,脸吹得有些红。

面前三个土堆挤在一起,左边两个立了碑,刻了名字,最右边这个什么也没有,只是个单独的小土堆。

燕凌帝拿了毛绒绒的大氅来,将她牢牢裹住。

冷风瞬间被挡住,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“奈奈,朕没骗你吧?”

陆瑾画抬头,见燕凌帝正看着她。

以前总觉得他那黑眼珠子十分悚人,看得久了,倒也能品出几分别样的韵味。

像现在,黑漆漆的眼眸被火光点缀,像漆黑夜空中闪亮的一两点星辰,其中的深情一览无余。

陆瑾画伸手抱住他:“陛下果然言而有信。”

说开之后,他们的每一次接触,每一个拥抱,都和以前意义不同。

燕凌帝轻轻揽住她,她不讨厌自己,也不怕自己靠近。

他眉眼温和:“奈奈,今日早朝,有人击鼓鸣冤。”

回去的马车上,陆瑾画摘了大氅,捧着热腾腾的茶喝起来。

“击鼓鸣冤?”先帝在时,蓟州的登闻鼓从未被敲响过。陆瑾画道:“那一定是有天大的冤情。”

燕凌帝闷笑出声,握拳堵住嘴:“朕也是这样想的,但一看状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