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勇良很想笑,但憋住了。
那会儿九皇子后院里有个女人要生产,西山太子妃为她安胎,之后便生下了慕容据。
其他人都对慕容据的身份保持怀疑,觉得他不是九皇子的亲生孩子。
但每每问起,九皇子定然会发怒,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那就是他的孩子。
久而久之,他们这些人也不敢问了。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宋勇良拱了拱手,眼看着二人要分道扬镳了,他又道:“不知殿下可知,楚地无粮,陆姑娘捐粮之事?”
慕容据面无表情:“多此一举。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陆瑾画的不喜,“父皇已派人去楚地处理此事,皇城中也有女子捐粮,可惜不是人人都如她一样爱出风头,又一身铜臭。”
宋勇良这回是真的笑出声了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无论是太子,还是陆瑾画,未来都是柔儿的绊脚石。
这两人矛盾越大,受益的只会是柔儿。
“殿下!”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,回头一看,是太子其中一个幕僚,前些时间被陛下提到朝堂中来派了实事。
他面色焦急,看向宋勇良的目光有些隐晦的警惕,顾及着在皇宫,只能快步往这边走来。
宋勇良收起笑,识趣地告别了:“殿下,老臣告辞了。”
慕容据也拱手,等幕僚急匆匆赶来时,宋勇良已经走远了。
看了眼慕容据的神色,幕僚问:“殿下,宋丞相可是跟你说陆姑娘的事?”
慕容据淡淡看了他一眼,手底下人那么多,也不知父皇是怎么刚好就选中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个。
他不悦道:“孤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?”
幕僚喉咙一哽,往四周看了看,见人不多,这才压低声音叮嘱:“殿下,臣知道您讨厌陆姑娘,但万万不可在外面议论她的不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