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据皱了皱眉。
这个存在于记忆中的死人,他一向是不怎么喜欢的。
若没有她, 母亲说不定早就被父皇纳入后宫了, 他也不会成为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子。
既然是前朝太子妃, 那为何又与他父皇扯上了关系?想来也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。
“有何渊源?”
宋勇良是何等的人精, 透过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便看出来他不太喜欢西山太子妃了。
他笑了笑, 太子还是太嫩了。
若他是慕容据,便与那商女交好关系,扶她上位,再想法让她终身无法生育。
凭她那张脸, 加上陛下对她的荣宠,这储君之位何愁坐不稳?
“昔日,西山太子妃为陛下府中医士,为你母亲……安过胎。”这事,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那时已经颇有些势力的宋勇良却是一清二楚。
加上他一直是九皇子的人,这点小事倒不对他有什么隐瞒。
慕容据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母亲就生过他一个,难道就是怀他的时候?
原来他们那时就搅和在一起了。
慕容据面色不悦,但说的话还是好听:“原来她对孤还有这份情谊在,只希望丁大人能将事情查明,让她能在地下安息了。”
府中医士,为主子安胎本就是分内之事。但他是储君,虽然心中这样想,却不能这样说。
在外,他要保持自己有情有义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