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为什么,她说这样的九皇子看起来好说话些。
容逸臣‘啪嗒’拂了拂两边袖子,往前一撩衣摆,腰杆笔直地跪下。
“臣,参见陛下!”
燕凌帝头也没抬,‘唰唰’批着手中的呈子。
“瞧见她了?”
容逸臣瞳孔缩了缩,声线也莫名绷紧:“远远看了一眼。”
燕凌帝‘嗯’了一声,淡漠道:“既然看见了,就放心去吧。”
容逸臣手心很烫,连带着心跟着一块儿滚烫,甚至灼烫得发疼。“陛下……”
他才刚说出两个字,便听燕凌帝道:“修远,朕不想为难你。”
燕凌帝将御笔‘咔哒’放在笔枕上,他看着容逸臣,眸色深沉如墨。
“所以,收起你的心思。”
话音落下,容逸臣一言未发,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人用石锤狠狠凿开,又恶劣地将脑子里的东西一块块掰开、捏碎。
一同碎掉的,还有他的心。
经过这十几年,他早就将自己练得刀枪不入,那个爱哭兮兮的容宝,早在战场上被杀死了。
现在,他有些想掉眼泪。
可如今再掉眼泪,陆瑾画也不会心疼他,更不会哄他,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好笑。
“若你安分,以后还有见她的机会。”燕凌帝看着他,这些与奈奈交好的人,他一个也不愿意伤害。
或许有朝一日,他们能成为奈奈的后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