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戏谑地看着她,目光落在牛皮袋上。
“唷,小美女今天捡了什么好东西?拿来叔看看。”
见他伸手来抢,陆瑾画捡起什么砸什么,不要命地往他身上打,边打边跑。
外婆说:在外面太懦弱,气势上就低了三分。力气小的怕力气大的,力气大的怕不要命的。外婆不可能陪你一辈子,你一定要学会独立生存。
是生存,不是生活。
陆瑾画热血喷涌,第一次感受到以暴制暴的爽感。
她当然打不过那男人,但她不要命的做法,让男人也不敢轻易朝她下手,才让她找到时机跑掉。
将袋子交给外婆后,她面色凝重。
对上陆瑾画亮晶晶的目光,外婆将牛皮袋交给了国家救助团队。
外婆说:“奈奈,今天你和外婆拿了这钱,或许会开心一阵子,但接下来几十年,都会活在心虚与焦虑中。”
“我们还有的吃,有地方住,外婆不会让你饿肚子的。”她抱着年幼的陆瑾画,眼眶也红了,“我活不了多少年了,你还小,我不能毁了你的一辈子!”
陆瑾画一直不明白外婆的做法,觉得这样奇怪极了,为什么用了这钱,就算毁了她呢?
直到如今,她用别人的身份活下去。
第一次感受到‘偷’这个字,有多么大的杀伤力。
有时半夜睡醒,另一个陆瑾画在埋怨她,说自己因她而死。
她甚至不敢问燕凌帝,那‘陆瑾画’是真的病死了?还是因为有一个人需要她的身份,被迫死的。
正怔愣间,手心滚烫,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