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只是个小姑娘,有些男人路过时,会用那种恶心的目光打量她。
陆瑾画那会才几岁?躲在帐篷一整天,也不敢出去领物资。
直到天黑,听见外婆在外面吵架。
她连忙抄起棍子冲出去。
“谁特么往里看了?真是个疯婆子!”男人骂骂咧咧。
外婆夺过棍子,凶神恶煞道:“你再说一次?信不信我打死你?反正我五十好几,活够了!”
陆瑾画怯懦地站在后面,不敢吭声。
男人像是被吓到,摸着脑袋走了,还往地上吐口痰。
外婆将棍子塞进她手心,骂道:“没用的玩意儿,下次再有人欺负你,你就狠狠打他!别怕出事,等老婆子回来了,一把火烧死他!”
陆瑾画眼泪直流,手心却在发烫。
她不想住救助站,不想住在人堆里,可她知道,她们已经没有家了,这里,是唯一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。
第二天,外婆带她一起出去,她们加入了救助团,每天可以多领一份面包。
陆瑾画拿着那棍子,跑得飞快离开,在一处冲塌的临时工地里,她捡到了一个牛皮袋子。
袋子沉甸甸的,牛皮防水,清空了里面的东西,拿回去能放衣服。
拉链一打开,红彤彤的颜色露出来。
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这些钱,可以让她们不用住在救助站,她和外婆,能拥有一个新家,还有那群流浪猫狗,也能有新的窝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陆瑾画又碰见那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