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尔浑身青筋拢起,动弹不得分毫。他死死瞪着这男人,咬牙道:“我们之间,从无兄弟情谊。”
异族男人缓缓勾唇,那张优越至极的面孔重新露出笑。
“阿兄,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,今天来找你,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件事。”他将脚挪开,又把人拉起,给他拍了拍胸膛上新鲜的脚印。
见姜尔宓坐好,他从怀里捞出一幅画,‘唰’一声打开。
“听闻你先前进宫,为大燕皇帝身边的商女授过课,不知她与这画中人有几分相似?”
姜尔宓眼睫颤了颤,缓缓抬起眼皮。
一着高规制明黄宫装的女子悦然纸上,她着大燕太子妃册封宫装,高坐喜鹊肩舆上,似远远投来一撇,也叫人心神震荡。
姜尔宓淡淡看着那画,半晌,才移开目光。
“这画中是何人?”他拧紧了眉头,劝道:“铁达,如今草原人马凋零,已经不适合打仗了,你这时候招惹大燕帝王,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招惹他了?”巴哈铁达面色沉下,唰地将画卷扔到桌子上,“只问你那人有几分相似,怎么吞吞吐吐地不肯说?”
姜尔宓张了张嘴,又无奈闭上。
巴哈铁达能万里迢迢找到这里来,说明早就调查清楚了。
“有八分相似。”
巴哈铁达鹰隼般的眸子骤然亮起,面上露出狂喜,“好,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