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从未见过如此炼丹的,那些个道士,哪个不是到处找药材,整日守在炼丹炉前。
她倒好,要的全是些烂菜叶烂果子,还买了那么多没用的发霉粮食。
“奈奈买了粮,现在兜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。”燕凌帝幽幽道:“若以后出嫁时没有嫁妆,那可怎么是好?”
陆瑾画脚步一顿,行至他身边,笑道:“陛下就是我的娘家人,有陛下在,我还用愁嫁妆吗?”
燕凌帝眸间灰色渐渐化开,神思瞬间清明许多。
“奈奈说得对,朕定让你风光出嫁。”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,往正殿去。
“今日在陆府,那夫妻二人可有为难你?”
陆瑾画转头:“有没有为难,陛下不是很清楚吗。”
燕凌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不介意自己在她身边放人。
“朕想听你说。”
陆瑾画走进屋内,吩咐了仆人传膳,又拉他去坐下,这才细说起来。
“李云丹爱财,今日气得晕过去了,这陆天宗嘛……”
“如何?”
陆瑾画拧起眉,脸上露出思索之色。
“他城府极深,陛下派人查一查他吧。”
燕凌帝暖声问:“奈奈想查什么?”
陆瑾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自然是爹娘的死因,查查陆天宗在其中做了几分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