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,绝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
若陛下念及旧情饶她一命,她会远远离开大燕,不在他面前碍眼。
其实经历过两次穿越,陆瑾画性子越来越淡了。
一开始,一些小事情便会触动她,让她感动,治病救人,也会让她觉得很有成就感、很开心。
可现在,她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,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?
认识那么多人,突然来到十年后,还记得她的人,一只手都能数完,其他人只记得西山太子妃,只记得她与陛下之间的风流韵事。
而她陆瑾画,早在十年岁月中被人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陛下,这边请。”素衣蒙面的丫鬟引着燕凌帝往侧边的房间去。
陆瑾画对这个房子要求很高,不仅要保持湿度温度,最重要的是必须无菌。
在这个时代,无菌的操作难度太高,她们只能尽量去做到。
燕凌帝踏入侧殿,打量着殿内的装潢。
他很少来这里,大多数时候,是陆瑾画出来见他。屋内没什么桌椅,只有木施和空的木架子。
陆瑾画从侧门出来,她穿着和丫鬟同色的素衣,全身上下洁白如新,干净若白雪。
面上蒙着奇怪的东西,头发全藏在帽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请陛下稍等。”
她脱了襜衣,取下帽子,青丝如瀑落下,只用发带系着,没有一点装饰。
燕凌帝略新奇地看着她,这幅样子他见过好几次,每回见都觉得……奈奈比上一次见面更好看了些。
陆瑾画正在洗手,听他道:“奈奈这模样,倒有昔日在府上为朕做医士的感觉了。”
她扯出帕子擦净手。
“制药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,得尽量排除其它因素,这样制成的概率比较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