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地里那些个事,最好也藏严实些,若是被陛下发现了,不知多少人命才能填了这万两银子。”
她站起身,疲惫道:“今日先到这里吧,留下的人在这算账,我得回宫了。
“若有缺失的银子,就请舅父一一补上。”
陆瑾画一福身,也不看他的表情,便朝外走去。
碧春连忙奉上惟帽。
出去时,外面还有许多等着看热闹的人,见他们马车虽然走了,但官兵仍然重重把守着陆家。
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。
院子内,陆天宗跌跌撞撞回了房间,关上房门,便双腿一软跪下了。
他自小经商,也去过不少地方,见过不少人。
若说幼时的陆瑾画在他面前是一张白纸,一览无余。
那今日的她便是雾气弥漫的深渊。
叫人不得不谨慎对待她,若行差踏错一步,下一步便会尸骨无存。
一回房,李云丹便哭了起来,她早早便醒了,只是没那个胆量去与现在那可怕的外甥女争,只能在屋里等着。
“老爷,银子啊,那是我的银子!”
她才到手几个月,现在都没了。
每天睡觉前,她都要打开库房检查一遍的,每次看见那些银光闪闪的银锭子,心跳如小鹿砰砰乱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