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这么说了,他哪里敢去用饭?
这里还有官职在身的大人呢,他们这些商籍哪敢去用什么饭!
若不是她满脸无辜,陆天宗当真要以为她在存心折腾自己了。
“舅父也不饿。”陆天宗低声道:“瑾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舅父还是要多陪陪你的。”
这么多账本银子,哪里是一天能点完的,周睿出去了一趟,很快又带回二十个账房先生。
人手加倍,还愁不能快点算完么?
他今日被陛下支来,除了保护陆姑娘,还有一件事。
就是让她快点处理完事情回去,陛下还在等着呢!
陆姑娘最近在琢磨什么新药,鲜少去见陛下了。
他们眼瞅着陛下脾气一天比一天臭,陆姑娘再不去,他们就要被折腾死了。火
没过多久,其中一个先生站起来,捧着账本到陆瑾画面前说了几句。
她拿过账本看了看,目光又落在陆天宗二人身上。
陆天宗额上浸出些细汗,原以为这外甥女大病初愈,应该是懵懂不经通人情的时候,谁知气势竟然这样吓人。
“舅父。”陆瑾画温声问:“这一处写的是支出了一万两银票,但并未说明用在何处,舅父可知晓啊?”
她细细看了眼,低声道:“我瞧着,应该就是几个月前刚支出去的。”
那会儿离原身父母死去,还不满三十天呢。
这对夫妻当真吃相难看,迫不及待接了这笔巨额钱财,不知那‘陆瑾画’当真是病死的?还是被这些谋求家产的豺狼虎豹们害死的。
“这……”陆天宗一时不知如何说,他吞吞吐吐一番,才叹道:“瑾画,你是常年待字闺中,不知人心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