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宗找了奴仆,从后头院子抬出一个个沉重的实木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满满全是账本。
田契、地契、银票,还有白花花的银子,一层一层堆放在箱底,看得人眼睛发红。
李云丹站在一边,两眼一翻,却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陆瑾画面色讶异,关切道:“舅母这是怎么了?怎的突然就晕了?”
陆天宗擦了擦汗,连忙使人将李云丹抬回房间。
这没出息的东西,不就是一些银钱么,至于摆出这副德性?
就算要晕,也得等陆瑾画走了再说啊!
陆天宗其实也头晕目眩:“瑾画别见怪,你舅母前些日子见了风,这几日又操劳得多。”
陆瑾画弯了弯唇:“那还得好好休养才是。”
陆天宗连连点头:“是,是。”
一堆点账的先生从早上点到下午。
陆天宗擦了擦汗,讨好道:“瑾画啊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不知你喜欢吃什么菜,可有忌口?”
陆瑾画笑了笑,道:“南方缺粮,百姓食不果腹,我又如何吃得下。”
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,假惺惺道:“舅父若是饿了,就赶紧去用饭吧。”
陆天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