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国良此行是为了让燕凌帝出手赈灾,至于陛下宠幸什么女人,他不认识,也没兴趣知道。
燕凌帝放下账册,鸦黑的眸子一片戾色。
见陆瑾画来,心情缓缓安定下来。
“奈奈来了。”将册子扔下,伸出一只手去。
陆瑾画很给面子地拉住他,坐到了他身边。
她道:“不知陛下在忧心什么?”
目光扫过一旁盒子里发霉的粮食,她顿了顿,伸出手去。
燕凌帝连忙制止她,低声劝道:“这发霉之物观之色美,其实内含剧毒,若是误食,奈奈的肚子可撑不住。”
见她收回手,燕凌帝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:“这些个粮商,见楚地遭了大水,正是百废待兴之时,发起国难财来了。”
册子被递到陆瑾画手边,后者接过,缓缓翻阅起来。
范国良的心慢慢沉下去,国家大事,这账本何其关键?陛下怎能将它给外人看去!
这其中每一项记录,可反推出荆楚目前的状况,有多少口人,多少劳动力!
原本指望着燕凌帝救楚地百姓于危难中,只是没料到他一向英明,如今得了此女,却……昏聩起来了!
“商人重利。”陆瑾画合上册子,只道:“如此良机,那些人定不会放手。”
李福全小心翼翼抬眼。
这姑娘自己也是商户出身,骂起自己来,还挺不留情面的。
“奈奈,朕该如何是好?”燕凌帝问。
其实他内心早有凭断,只是想听一听陆瑾画在此事上的看法。
小姑娘抬眼看他,清泠泠的眸子似乎闪过什么,她缓缓道:“我想,容逸臣应该能将事情解决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