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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怔了怔,没想到这个世界已经有眼镜这种东西了。

“差不多。”她斟酌道:“我拿来,是想观察一些平日里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南方水患,一大批粮食被水淹了,许多发芽烂在粮库里,总之是不能吃了。

今年还有一个冬天要捱过去,不知要饿死多少人。

官员们纷纷上折子,求陛下大开国库赈灾。

燕凌帝气笑了。

灾该赈,该杀的人也得杀。

为了表示忠诚,那泡烂的粮食被人千里迢迢运来蓟州,送到燕凌帝面前,以示他并未撒谎。

“一群废物。”燕凌帝冷冷扔下呈子。

自秋猎后,陆瑾画便忙起来了,连校猎都不陪他去。

他也没什么心思,只想快点与小姑娘重归于好。

只是这波未平,那波又起。

“朕早先拨下去的赈灾银,赈灾已然足够了吧?”

一形容狼狈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,连忙喊冤。

“陛下冤枉啊。”那人手哆哆嗦嗦奉上一本册子,颤声道:“陛下所拨赈灾银款项,以及各方捐来的善款,重修堤坝、安置百姓,每一笔银子的去向,都记录在册。”

陆瑾画脚刚踏进大殿,便听到喊冤声,她扭头想走,李福全连忙道:“姑娘来了,请跟老奴来。”

范国良微微侧头,余光与陆瑾画四目相对,后者淡淡扫过他,目不斜视向陛下行去。

范国良前两日刚来蓟州,时日虽短,但也听到了蓟州城的各处留言。

据说陛下得了位十分喜爱的女子,荣宠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