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的东西悉数都没了, 她一直很遗憾,研制的药物,做出来的器械, 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。
豆芽做咸菹的手艺一绝, 她在时,经常做给陆瑾画来吃。
“朕命人保着它。”燕凌帝倒了清水,放在陆瑾画面前, “十几年了, 想来这菜应该很咸。”
一坛子泡菜, 哪值得保十几年, 只是因为陆瑾画喜欢吃罢了。
李福全悄悄退出去, 这几年每逢过年过节,陛下便会来上一碟子咸菹,再配碗清粥。
还以为他就爱吃呢,御膳房为此招了很多咸菹做得好的厨子, 原来是因为陆姑娘爱吃。
李福全没出去多久,又进来了。
“陛下。”他看了眼陆瑾画,又道:“太子和杨氏来了。”
燕凌帝微微拧起眉。
不是说了会召见他们么,偏偏要在用膳的时候跑来。
他还未说话,便听陆瑾画道:“请进来吧。”
李福全一愣,见陛下没有阻止的意思,连忙出去了。
陆姑娘再怎么着,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。
杨氏为陛下诞下一子,莫说她了,便是其他与陛下无关的女人,都酸得牙痒痒呢。
李福全还以为,陆姑娘会因此与陛下吵架呢,没想到竟如此沉得住气。
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,若是出身能高一些,照着陛下对她的宠爱,一宫主位也是坐得啊。
陆瑾画说完,才抬头看向燕凌帝。
“瞧我,陛下不喜在用膳时见人。”她擦了插嘴,声音很轻,“我都忘了。”
燕凌帝沉默,目光却直勾勾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