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忘了,分明是有心试探他的底线罢了。
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,小姑娘便跟变了个人似的,时常望着他叹气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虽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,实际上却生疏了许多。
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悄悄流失,心中无端生出许多慌乱。
但面对陆瑾画审视的目光时,却不敢有任何动作,怕再同先前一样,适得其反。
“太子殿下,请进吧。”李福全微笑。
慕容据看向了身侧的妇人:“娘,您进去后不必害怕,父皇很好说话的。”
杨氏一身素衣,头发全琯在脑后,做妇人打扮,面色惶恐:“陛下怎会突然想见我?”
她一把抓住慕容据的手,颤声道:“据儿,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事?”
慕容据脸上的殷切骤然消失,看着杨氏这幅诚惶诚恐的模样,觉得十分不顺眼。
那陆瑾画平日在父皇身边时,可称颐指气使。她区区一个商女,对父皇没有丝毫敬畏,想来父皇喜爱的便是这般不害怕他的女子。
母亲为他诞下一子,却还要在父皇面前伏低做小,连带着他这个儿子也不受宠。
慕容据面上笑意淡了:“母亲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他特意选了这个时间来,就是知道父皇平日极其守时,一日三餐,从不拖延。
若是父皇给他母亲一丝薄面,他们……也能在一起用顿饭啊。
李福全脸上挂着淡笑:“二位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,陛下还在里头等着呢。”
慕容据冷冷扫他一眼,心中怒意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