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据嘴角挂起一丝僵硬地笑:“没什么事,只是见陆姑娘清瘦了许多。”
陆瑾画‘哦’了一声,轻易便放过他了:“劳殿下挂心了,近日风寒,用不下什么饭食。”
这一问之后,慕容据再不敢直勾勾瞪着他,只乖乖跪在一边。
燕凌帝何许人也,当初大燕风雨飘渺,他只在一年间便力挽狂澜,安内定外。
慕容据在他跟前就像没穿衣服的小鸡崽子,有什么心思都藏不住。
他面色沉沉,心想这太子之位慕容据也坐不了太久了,不过如今慕容据无功也无过。
也不能直接废了,免得史书上平白留他一笔。
再三思虑后,只得将此事按下,若等太子犯错,依他那老鼠般的脾气,怕是这辈子都难等到。
还得从长计议。
燕凌帝收起心思,行至陆瑾画身边。“奈奈,今晚召他母亲来见一见,你觉得如何?”
他是皇帝,如何需要他去见别人?
想见谁,无论何时何地,只需要下一道召令。
“随便。”陆瑾画将帕子扔进水里,便走开了。
燕凌帝眉眼温和,拿她用过的水洗手,只伸进去一探,便拧起眉:“这水,凉了些。”
侍奉的一群人吓得跪作一地。
他们也没料到皇帝会用别人用过的水洗手,这水奉上来时,正是差不多的温度啊。
“陛下饶命,陛下……”
目光扫过这群惶恐的人,陆瑾画拧起眉:“洗个手罢了,陛下想用刚煮开的热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