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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收回手,看着那笼子被抬出去,好奇问:“那母狼就下了这一只崽?”

人类在所有动物里分娩难度极高,其它哺乳类则不然,像狼这种动物,为了延续生命,一胎至少也是两只或者三只。

这样才能保证在出意外的情况下留下火种。

燕凌帝温声道:“怎能将它的崽子悉数抢光?这一只是唯一没睁眼的。”

没睁眼,才能养得熟。

陆瑾画起身,到一旁洗手去了。

她一走动,便能感受到那道火辣辣的目光。

慕容据死死盯着她,这商女娇弱,没福气承受圣宠,一小小的风寒,竟将她折磨成这副样子。

瞧她比前些天见面还瘦了许多,他心中恶意几乎止不住。

商女福薄,叫她病死也好。

陆瑾画擦着手,缓缓道:“太子殿下看我做甚?”

慕容据浑身一震,没料到陆瑾画竟敢在父皇面前相问于他,她如此大胆,可将大燕的储君放在眼中?

燕凌帝抬眸,阴沉的目光看过来,他眸色沉沉:“奈奈问你话。”

慕容据喉间溢上铁锈味,浓浓的屈辱感爬上心头,父皇的意思,是要他回一个商女的话。

自他懂事起,因为太子身份,其他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。

就算父皇初登基那些年,朝廷还未肃清,那些手握重权的大臣再看不起他,也会因为父皇给他留几分薄面。

这样被人侮辱,在遇到陆瑾画后,就时常发生。

但他不敢不答,只因这商女背后,站着的是燕凌帝。

储君的荣辱皆由帝王定夺,他也不敢忤逆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