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没什么表情,脾气很好道:“朕叫临安来陪你。”
说罢,阔步出了帐子。
临安来时,陆瑾画身着中衣在梳妆台前,碧春小心翼翼给她梳着头发。
这几日姑娘与陛下不知怎么了,气氛怪怪的。
姑娘都躺两天了,今日总算愿意起身了。
“阿瑾!”慕容慧气喘吁吁跑进帐子,待看到陆瑾画,瞳孔一震: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!”
想起这茬,她便生气。
“那容逸臣果然是个大灾星,谁碰见他都得倒霉。”
陆瑾画摸了摸头发,问:“送你那窝兔子,你可喜欢?”
“简直太喜欢了!”慕容慧笑嘻嘻道:“又肥脾气又好,阿瑾,我太爱你了!”
见她脸上好不容易长出的一点肉又没了,慕容慧连连哀叹。
“幸好皇兄严惩了那群人,不然我定不饶过他们。”
陆瑾画早从燕凌帝嘴里听了这件事的首尾,都起于半年前南方水患。
容逸臣去收集证据,陛下直接将褚迎涛下了狱砍了头,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那些人自以为在证据未查明前,陛下便不会动手,谁知他竟这般果断,以为是容逸臣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说动了燕凌帝,再加上他本来就是陛下的心腹……
如此种种下,便对容逸臣怀恨在心,多番布局刺杀,只她运气差了些,偏在对方最后一次反扑时入了局。
想起那糟心的刺客,陆瑾画便一阵头疼。
“不提这些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慕容慧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满面病容,也觉得说这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