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两日都乖得很,除了睡觉,别的什么也不做。
燕凌帝只担心她憋坏了,有心带她出去,每每来时,她都在梦中。
小姑娘柔柔靠在他怀中,稠密的秀发垂在腰侧,她道:“陛下,留的那窝兔子,给公主送去了吗?”
心中蓦地一刺,燕凌帝垂下眸子去看她。
小姑娘面容苍白而温软,澄澈的瞳孔不如往日清亮,散发着淡淡死气。
他将人拢紧了些,按住心中不安:“朕这就叫人送去。”
说罢,又见陆瑾画闭上了眼睛。
帝王轻声问:“奈奈没什么想要的么?”
陆瑾画不答,他又道:“狼崽,狐狸,小老虎,奈奈喜欢什么,朕命人去捉来?”
话未说完,怀中的人呼吸渐渐均匀了。
燕凌帝阖上眸子,下意识将人抱得紧紧的,二人脖颈交缠。
闻见她身上的味道,那惶惶不安的感觉才少能被压制一些。
她在躲着自己,燕凌帝明白。
可他想不通,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他?
难道对他就没有一点喜欢吗?
他不敢问,就怕从小姑娘嘴里听到些不中听的话。
二人就这样僵持住了。
到了秋猎结束前一天,燕凌帝终于不与她在帐子里对峙了,用完早膳便道:“今日朕要为秋猎的子弟们行赏,奈奈可要一同前去?”
陆瑾画正搅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闻言,毫不犹豫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