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狐疑地盯着她道:“公主何事不能让我知晓啊?”
她们是革命友谊,除了床上那点子事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慕容慧害怕再待下去就露馅了,将陆瑾画拉去一边安抚道:“阿瑾,今日我是无法陪你了。”
对上陆瑾画狐疑地目光,她朗声道:“你千万不要跟清玉胡说啊,我与国师只是有些金钱往来罢了……”
陆瑾画:“哦~”
“真的!”慕容慧无语,又看向一边假笑的国师,叮嘱道:“林子外围是没什么危险的,你若是自己去玩,千万不要走太远了。”
说了这些,又觉得自己废话太多。
皇兄都给阿瑾派了那么多暗卫,她能有什么事啊。
陆瑾画:“处理完事情,记得把金钱往来给我们说清楚,不然……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看着二人相继离去的背影,陆瑾画若有所思。
燧我今日虽还穿着那身道袍,但看布料,明显是套崭新的。往日散着头发,形容不羁,今天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戴了玉冠,还刮了胡子。
这也太奇怪了吧。
陆瑾画拉着缰绳,若是往日,她早就回去问燕凌帝去了。
可现在嘛……一想到今天还剩下那么长的时间,回去就得一直面对他,还是在外面转转吧。
事实证明,人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会塞牙。
陆瑾画没走多远,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破空声传来。
利箭划破树叶,哗啦——破开树皮。
暗处的影卫纷纷抽出武器,将她护在中心。
陆瑾画拉紧缰绳,没过几秒,便看见林子里黑压压来了不少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