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玩了半天,没什么趣味,听到陆瑾画的传信就赶来了。
“阿瑾!”这处人不多,慕容慧远远就喊了起来。
陆瑾画正好奇慕容慧今日怎的如此热情,一把将人抱住,听她在耳边紧张兮兮道:“你今日怎么把那白发男带来了?”
白发男?
陆瑾画看了眼国师:“国师说他找你有事。”
慕容慧爆了句粗口,压低声音道:“我与他有仇啊!”
“公主。”笑眯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慕容慧见了鬼一般跳开。
燧我两手拢袖,微笑道:“不知公主可还记得臣啊。”
慕容慧挂起招牌笑容:“原来是国师大人啊,稀客稀客。”
“不知国师找本宫有何事啊?”
她理了理衣衫,不自然地别过脸。
燧我像个假笑男孩,微笑道:“不知公主可还记得,去年秋猎……”
“记得!”慕容慧尖声打断他的话。
她看了眼四周,脸色惊恐道:“本宫都记着呢,国师。”
燧我笑眯眯盯着她,似乎在问她要答案。
慕容慧又是擦汗又是理头发,极其不自在道:“今日不是商量此事的好时机,国师不如等……”
燧我任由她拉着袖子,说的话却极为无情:“正好今日陆姑娘在此,不如请她为你我做一做主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!”慕容慧打断他的话,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不许扯上阿瑾。”
陆瑾画好奇地盯着二人,插嘴道:“不用怕麻烦我,我很乐意啊。”
慕容慧:“你不乐意,你很不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