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侍从欲言又止,上前正要说什么,燕凌帝抬手, 淡漠道:“都退下去吧, 无事不要进来。”
他还跟以前一样,不喜旁人近身伺候。
陆瑾画捂住嘴,静静坐在箱子里。一边焦心隗清玉来的时候被陛下发现怎么办,一边焦心密门打开时她若还没来, 自己要不要独自下去。
从缝隙往外看, 燕凌帝已经脱光了。
这是他长大后,陆瑾画第一次看他的身体。
身材紧实有力,肌肉线条流畅, 遒劲的身姿缓缓沉入浴桶。
她将嘴捂得更紧,死死憋着不出声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 诸多疑惑浮上脑海。
不会压根就没有什么密道吧?
也压根没有什么密谋之事?
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慕容慧二人坑了, 陆瑾画登时反应过来,她懊恼地抱住脑袋,心中生气。
偷看好朋友洗澡, 她真不是人啊……
陆瑾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, 又赶忙捂住眼睛, 死眼, 看哪里啊!
思绪紊乱间, 忽然想起以前在农场养驴的时候,那会儿她还与伙伴感慨,驴在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。
今天才知道……
原来真有人的东西,能跟驴相差无几的。
他们这种人, 一定很介意被异性看吧?陆瑾画操刀多年,男人也看过不少,但那是在手术台上。
如今这样偷偷摸摸地看,还是头一回,刺激与愧疚冲向天灵盖,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得把慕容慧与隗清玉揍一顿!
正胡思乱想间,水声硕硕,陆瑾画只能捂住了耳朵。
哪有什么密谋,哪有什么密道!
若是皇帝的女人在这种时候出现,只能是因为在邀宠。
隗清玉与慕容慧定是觉得她还没被临幸,需要加把火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