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内, 气氛热烈。
兵器放在两边,裴硕规矩站在一旁,“陛下请。”
燕凌帝道:“桁之先选。”
裴硕一顿,若有所思道:“昔日与陛下驰骋于战场之上,陛下骁勇无人能及,今日令臣先选兵器,看来是想与臣痛痛快快地战一场了。”
燕凌帝神色淡漠:“在擂台上,不必与朕客气。”
那双玄色眸子像是永远没有情绪般,淡淡看着他:“你应该明白,今日是为何事。”
裴硕伸出的手一顿,缓缓落在最下方的长矛上。
在战场上,一寸长,一寸强。武器上得了优势,胜算便大上许多。
“陛下,今日若是臣赢了,希望您能给臣一个机会。”
见他拿起长矛,燕凌帝没什么意外,只道:“朕以为你会用自己更擅长的武器。”
说罢,去另一边,拿起了长剑。
燕凌帝擅用刀,而不是长剑。
战场上,刀单刃厚脊,能迅速将敌首斩下。
长剑虽灵活,可实战时却更讲究身法技巧,无法给人带来绝处逢生的希望。
裴硕自小练武,一开始更是隐于暗处的死士,他的剑法早已出神入化,鲜有敌手。
他最擅用剑。
擂台两边已然被清空,御林军早将凑热闹的子弟们赶走。
皇帝比试,也是尔等可以观赏的?他可不是什么耍杂技的猴子。
李福全将拂尘一甩,规规矩矩站在一边。
每天看着燕凌帝练武,他对陛下可是非常有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