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:……
慕容慧也凑过来,手里还拿着弓。“对啊,早先我就想问这事了。”
“这宫里的女人啊,有子嗣才能傍身的。”
陆瑾画年纪小,不懂这些也正常。
隗清玉摸着下巴,拧眉道:“难道陛下给你用避子汤?”
慕容慧瞬间瞪大了眼睛,义愤填膺道:“避子汤如此伤身,皇兄非人哉!”
陆瑾画拿起弓将几人隔开,强行打断话题: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隗清玉拂开弓,很快缠上来,“阿瑾,我问真的,这个很重要的。”
“对啊。”慕容慧皱眉:“若是皇兄出了什么事,你没有子嗣,是要给他陪葬的!”
陆瑾画:“这……我也不知如何解释,反正我应该是不会怀孩子的。”
“男人和女人在一起,哪有不生娃娃的?”隗清玉想起自己那不靠谱的老爹,若有所思道:“难道你身子不好?可找大夫看过?”
慕容慧:“我知道一个妇科方面的专家!”
“确实该给她看看,最好今年就能怀上。”
慕容慧煞有其事道:“清玉说得对,皇兄一直不给你名分,估计也是因为你无所出,商女确实不好封什么位分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个没完。
陆瑾画被吵得头疼,她想了想,扭捏道:“其实……陛下没有宠幸我。”
“什么?!”二人异口同声道。
慕容慧满脸惊愕,接着是愤懑:“皇兄太过分了,竟然想让你在宫里守活寡!”
隗清玉半是理解半是气愤:“可能是因为忘不掉西山太子妃,所以不想碰阿瑾,虽然深情,但也薄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