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有事找父皇。”
李福全知道他心里看不起自己,但面上并无几分不耐,终究是陛下的孩子,将来要继承皇位的。
他谄笑道:“殿下先回吧,这里离秋猎那处也不远了,有什么事,到那处再禀报也好啊。”
慕容据心头火起,他压根没什么事,只是来看看父皇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而已。
这次他负责出行车队整备,并没有发现那女人,料想她一定同父皇在一起。
真真是个狐媚子!
慕容据越想越气,突地听见父皇淡声问:“太子有何事?”
听到这清雅的声音,慕容据的火气瞬间被压下,“儿臣有一事想私下给父皇说。”
说罢,他探究地想往车内看:“不知父皇车内可有其他人?”
燕凌帝一番摆弄,果然梳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头发。
漂亮柔顺的头发贴着她的脖颈,好看极了。
陆瑾画照着镜子,满意道:“陛下手可真巧,在哪学的?”
燕凌帝道:“奈奈要朕梳个最拿手的,朕自然要拿出看家本领来。”
陆瑾画噗嗤笑出声,便听慕容据如是问。
“陛下,我下去吧。”
燕凌帝按住她,神色淡漠:“不必。”
他从里面踹开了车门,淡淡道:“说罢,这里并无外人。”
慕容据的目光陡然和陆瑾画对视,他咬了咬牙。
“儿臣……”
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出现,他又心酸又愤怒。
这商女看起来那么小,像是比他还小一些,父皇怎么能迷恋这种女子?
慕容据气得胸膛起伏,“儿臣想单独和父皇说。”
见他眼睛都红了,陆瑾画顿时有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,她道:“我下去避一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