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温声道:“朕也会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行吧。”
慕容据站在外面,只能听到他父皇低低的声音,并不能听清在说什么。
怕燕凌帝没听到,他又道:“父皇,儿臣有事求见。”
陆瑾画道:“陛下,您怎么不理他?”
燕凌帝拿着梳子,拍了拍面前的小凳子,“到朕身前来。”
陆瑾画:……
“他找朕,无非是些无聊的小事罢了。”燕凌帝早已摸清慕容据难堪大任的秉性,在陆瑾画没回来前,他甚至已经给慕容据铺好了路。
大儒棋久辉,便是其中一步。
以保自己在某日殡天后,慕容据坐不稳这大燕的帝王之位。
“想梳个什么样式?”燕凌帝问。
陆瑾画不信他真的会,护住自己脑袋:“陛下可不要把我头发扯掉了。”
她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有名字的。
燕凌帝早知她爱惜自己的头发,每回清洗时都要用花瓣浸泡,还要用上好的芳香油擦拭。
“奈奈放心。”燕凌帝取下她头上的发饰,“朕定不会让奈奈吃痛。”
陆瑾画耳朵一红,这话听着可真奇怪。
“陛下便梳个最拿手的吧。”
燕凌帝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,思考了一番,当真上手梳起来。
见父皇还不回他,慕容据着急道:“父皇,您在里面吗?”
“父皇?”
“儿臣要进来了。”
慕容据要去打开那门,李福全连忙上前阻止:“殿下,陛下正在休息呢。”
慕容据脸色难看,不满地扫了眼这死太监。